我,亦是有仇。这些时日来,我如同过街老鼠,不敢与他同处一地,窝窝囊囊,可恨至极。如今雷郎将与我,目的相同。何不结成盟友,设法杀死李仙?」
雷冲说道:「就凭你?」张秋生说道:「是,我张秋生区区缇骑,论权力,不如雷郎将,论能耐,不比金长李仙。但是…我却通过义父关系。知晓一个,必能打杀李仙的办法!」
雷冲问道:「什么办法?」张秋生说道:「我义父「张启正』,曾在酒宴上说过。他早年有一位极强的敌手,仕途受阻,全然无望,便是派遣杀手,将敌手暗杀,他才能平步青云。如今稳坐「司马监』的第一把交椅。雷郎将、徐中郎将年轻气盛,但若论权势地位,比之我义父张启正如何?」
雷冲恭敬道:「自是远远不如!张先生叫人钦佩,乃我辈楷模。掌玉城近半城的马事。莫说徐中郎将,便是鉴金卫上将军,也需恭让四分。」
张秋生说道:「而我近来听闻,那位举足轻重的杀手,今便在黑市。倘若请他出山,区区李仙,何足挂齿。咱们募请杀手,了却大敌。从此你还是郎将,岂不快活。」雷冲砰然心动:「如此,应当…应当可行!」
张秋生说道:「然…那位杀手叫价甚高。我得义父引荐,虽能见面。但却请不动他。我便卖家财,也就近千两银子。不过杯水车薪,故而来寻雷郎将。」
雷冲问道:「还缺多少?」张秋生说道:「一万两黄金。」雷冲说道:「一万两黄金!!一万两黄金便是十万两银子。你没弄错罢!区区一金长,能值这般多钱!」声音顿大,但觉察有异,便强自压低声音。玉城是钱财汇聚之地。但万两黄金绝非小数。需知「三千两银子」够起一鼎,万两黄金可起鼎三十三次。寻常独门独户武人,常常维持一月、两月起鼎一次。万两黄金足够三至五年的鼎食。
而「起鼎」耗财,常常不到三千两。倘若颇有门路,兼精打细算,千两银子便够。常常两千两银子左右,足够起鼎一回。
雷冲身为郎将,铜身泥面,名下有一座「四进四出」的府邸,地处城西「康安坊」,此地较显冷清,院落府邸价格中平,整座府邸以「泥身」买进,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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