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银子。
寻常玉城百姓一月劳碌,薪酬不过一两。这房钱已是甚高。雷冲担任郎将多年,名下有十四处产业,涉及酒楼、马场、赌坊、食铺种种,营生倒是稳定。每月流水颇高,但需与大小股东分红,却需留足资金运转。再将诸多花销减去,能到手「万余两」银子。
然而行商岂能稳赚,酒楼、马场等常有赔钱时,如此进进出出,时多时少。兼武学修行的药浴、大郎、二郎的习武花销。雷冲虽为郎将,日子却不宽裕。
确积攒些许钱财,但「一万两黄金」,著实无法拿出。雷冲咬牙说道:「三万两…我最多出一万两银子,杀一区区金长,如何能值得十万两白银。」张秋生说道:「若是寻常杀手,莫说三万两,便是一万两,也愿意接取。然而…这等杀手,无论成或不成,都将惹来无穷麻烦。」
张秋生说道:「这位杀手,凡是出手,必须一万两黄金。可确保了无痕迹,令人人间蒸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雷郎将不妨想想,假若李仙消失,您的境遇,该如何变转。」
雷冲喝道:「哼,你算盘倒是算得清楚。叫我出财,却提你扫清敌人。」张秋生说道:「我只是寻常缇骑,大不了同义父掌管马事。但雷郎将却是位高权重,自然与我不同。也罢,雷郎将好好想想罢。那位人物随时可能离去,错过这次机会,雷郎将丢失的,难道只是权势地位么?」
「莫要忘记,镇恶岛一行的洪得心、王绝是如何身死的。他们死得不清不楚也罢,还成李仙的垫脚石。助他平步青云,帮他成就金长。若非我运道好,李仙需要我这一个人证。我定也难活命。雷郎将…你优柔寡断,迟迟不舍下血本。难道就没遇见到,你的下场么?」
雷冲喝道:「妖言惑众,给我滚!」一掌逼出。将张秋生推飞而走。雷冲走进宅邸,面色阴沉可怕。张秋生话语萦绕脑海,挥之不散。他无心吃饮,一遍遍挥舞武学,刀刀蕴藏杀意,后背已鲜血淋漓。雷夫人携大郎二郎远远旁观,忧心忡忡,惊魂不定。雷冲思绪繁杂,想过当初若不与李仙交恶,会不会不至走到这般境地?假若不舍镇恶岛杀局,会不会尚可回转。李仙能同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