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附耳轻语,红唇轻启,婉转妩媚,却略带挑衅道:「有本事来折腾死姐姐。」
她说罢便咯咯而笑,美眸痴痴望著李仙。
却说徐绍迁听桃想容为他独设舟宴,请他舟中欢玩三日,再做见面。登时喜极如狂,拍手叫好,又蹦又跳,如同孩童一般。他毕生之间,从未这般失态,想得数年前远远瞥见的娇媚容颜,更心醉神痴,登时呆滞。
贺小诗说道:「徐中郎将,姐姐喊你需一刻钟内赶到。否则这红舟宴便转请他人。徐中郎将该知晓,女儿家面皮薄,机会若错过,便……」
徐绍迁回过神来,说道:「是…是…想容若因我神伤,我万死难辞。只是我这确有些公务…」贺小诗问道:「堂堂中郎将,手底下难道无甚得力干将么?也罢,姐姐说过,倘若徐公子公务繁忙,便切记不可叨扰,鉴金卫掌管玉城安危,万万百姓之生计,非她小女子所能比拟。」
徐绍迁闻言热血一冲,颤抖问道:「想容…想容…当真这般说么?」贺小诗说道:「我岂敢胡编?」徐绍迁心想:「啊!想容…想容这话,是问我她与万万百姓孰轻孰重?万万百姓的生死,自有他等定数。与我徐绍迁何干。但想容…是我梦中的想容,是我盼了多年的想容。为莫说万万人,便是再万万万人,也无她重要。我…我纵是受些责罚,纵是疏于职守,若能博得想容芳心,却是求之不得。」「不…我越是受罚,损失愈大。在想容眼里,我便愈看重她,她定愈发开心,愈能证明我真心。只可惜近来,鉴金卫只有死囚失踪案。我纵是疏忽,最多只是办案不力,折损鉴金卫名声。却不能受得大罚。」他说道:「小诗姑娘,多谢传话。我这便前去红罗舟。」贺小诗说道:「徐公子如此性情,姐姐果然没看错。」
徐绍迁说道:「只是…当真只有一刻钟?我适才练箭多时,浑身臭汗。这可…」贺小诗掩嘴笑道:「你却怎知,姐姐不喜欢这副卖相?说不得姐姐见惯了锦衣华服,偏偏就喜这身汗衫呢?」
徐绍迁说道:「是,是。这有道理。」便搭乘马车,赶往碧霄长梦楼。搭乘送仙鸟,行至栖霞天,见一艘红舟漂泊,心神一荡,不住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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