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莫非…莫非便在这舟坊中等我?」
他纵身一跃,跳进舟船间,掀开淡红色曼帐,其内独有一座白玉案桌,桌中盛有一壶美酒,一盘珍馐。徐绍迁挺身入座,四目环顾,不住失望。未能见桃想容身影。
他轻轻酌饮美酒,心下一喜。此乃「迷心酿」,品质胜过醉花酿,若非贵客,无缘享用。徐绍迁不住得意:「玉城公子无数,但能喝到想容的迷心酿者,恐怕当我一人。哈哈哈,我徐绍迁论出身,乃玉城徐姓佼佼者。尊贵至极。这天下英雄虽多,但能耐胜过我者,却无我年轻。比我年轻者,地位不如我。地位高于我者,无我这般俊逸。纵然处处都胜我者,却无我这颗真心。想容独独青睐我,自是有迹可循。我若真与想容双宿双飞,此间喜乐,哈哈哈…」
已然身心俱醉。忽听琴音袅袅,船窗四面撑起,周旁驱来三舟艘小舟,共站著十一位女子,周旁摆设各类乐器,皆是手艺精湛的音女。
衣著轻盈,随风飘荡。众女弹琴、吹笛、拍鼓,奏响一道优美乐曲,自湖中传荡而开。徐绍迁手指随节奏而轻敲,沉醉其中。忽然一愣,转念心想:「适才那贺小诗说过,需我在红罗舟中享乐三日,想容才肯相见。这其中定有隐情。想容这番安排,必有用意。莫非是…借三日时间,细细观察我?倘若真是如此,她必在暗处观察我。」
想得此处,当即坐正,理了理袖口,再想:「有道是君子不欺暗室。一个人的品性,能在明处伪装。但到了暗处,便会显露无疑。想容这场考验,恐怕便是如此。我这时更需彰显风度。」
待一场演奏了毕。他爽朗大笑,说出词曲由来,讲解琴瑟琵琶诸多巧妙,甚至借来玉笛,即兴演奏一番。徐绍迁年纪甚轻,不过三十有余,确是徐氏佼佼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番评点亦头头是道。如此这般,每一场演奏结束,徐绍迁必费心表现,或武道、或学识、或见闻。每一道菜肴、每一碟果盘,亦滔滔不绝。他不觉啰嗦,端盘的侍女却听得烦了,心中均想:「这位公子地位虽高,但性格也忒古怪。他独享红舟宴,周旁也无亲朋爱侣,总叽里咕噜东扯西扯,却不知同谁说话。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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