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死是活。”
“盗墓贼?”赵掌柜激动道,“会长可知道他们老巢在哪儿?我这就报官,带人端了他们!”
“赵兄稍安勿躁。”陈复金摆摆手,“此事牵扯甚广,那伙人背后……可能有朝中大人物撑腰。”
“什么?!”众人惊怒。
“是谁?”
“哪个狗官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陈复金摇头:“没有确凿证据,不敢妄言。但我已托人暗中调查,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在此之前,还望各位管好家中子弟,莫要夜间独行,莫去偏僻之地。”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陆晏舟:“尤其是……莫要与不明来历的书画、古玩打交道。”
这话意有所指。
陆晏舟面色如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林青釉却觉得后背发凉。陈复金这番话,半真半假,既安抚了受害者家属,又把嫌疑引向“盗墓贼”和“朝中大人物”,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更可怕的是,他提到了“书画”。
议事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多是些琐碎事务。散会时已是午时,众人三三两两离去。
陆晏舟起身往外走,林青釉跟上。刚出议事厅,就被叫住。
“陆掌柜留步。”
是韦应怜。她袅袅婷婷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婢女。走近了,林青釉闻到她身上一股奇异的香,像是檀香混着某种辛辣的香料。
“韦掌柜。”陆晏舟拱手。
韦应怜没看他,目光落在林青釉身上:“这位小哥面生,新来的?”
“是,远房表弟,带来学学生意。”陆晏舟道,“青儿,见过韦掌柜。”
林青釉躬身:“见过韦掌柜。”
韦应怜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模样倒是俊俏。陆掌柜好福气,有这么个伶俐的表弟。”她话锋一转,“听说陆掌柜盘下醉春楼,是要改做书画铺子?”
“正是。”
“那可巧了。”韦应怜从袖中取出一张帖子,“下月初三,我在府上办个‘品画会’,请了几位书画藏家。陆掌柜若有兴趣,不妨带着这位小哥一起来。年轻人,多见见世面。”
她将帖子递给陆晏舟,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的手背。
陆晏舟接过,面色不变:“多谢韦掌柜相邀,届时一定到。”
韦应怜满意地笑了,又瞥了林青釉一眼,转身离去。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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