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但离西市不远,运送货物方便。如果真关着人,恐怕不止一个。”
“我们要报官吗?”
“现在不行。”李浚摇头,“第一,我们没证据。第二,周县令虽然还算正直,但他手下未必干净。第三……”他眼神转冷,“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些失踪者被关在那里,贸然报官只会打草惊蛇,逼他们杀人灭口。”
“那怎么办?”
李浚坐回桌边,铺开一张长安城简图,用炭笔在几个位置做了标记:“陈复金的宅子、通宝典当铺、兰芷阁、还有胡不喜去的荒废祠堂……这些地方连起来,像什么?”
沈含山看了半天,摇头。
“你看,”李浚用炭笔连线,“陈宅在东,典当铺在西,兰芷阁在南,祠堂在北——正好是个菱形。而菱形的中心点……”他笔尖落在图纸中央,“是同源盟总盟。”
“所以这些地方,都在陈复金的控制范围内?”
“至少是他能轻易调动资源的地方。”李浚丢下炭笔,“我们得想办法进那个宅子看看。但硬闯不行,得智取。”
“怎么智取?”
李浚没说话,手指在桌上轻敲。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忽明忽暗。
许久,他才开口:“沈兄,你怕不怕死?”
沈含山愣住:“什么?”
“如果,”李浚盯着他,“如果我们假扮成被绑架的目标,故意落入他们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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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墨轩后院,东厢房。
林青釉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帐顶。窗外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已是子时,万籁俱寂,可她却毫无睡意。
陆晏舟的身世、吴道子的下落、陈复金的阴谋……这些线索在脑海里翻腾,像一团乱麻。她翻了个身,手无意中碰到枕边那罐琉璃釉,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忽然,她听见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从院子里传来的,是从……隔壁?
她屏住呼吸,轻轻起身,赤足走到墙边,将耳朵贴上去。翰墨轩的房屋是木质结构,隔音并不好。
隔壁是账房周先生的房间。此刻,里面传来压低的对话声:
“……东西准备好了?”
“备齐了。十个人的量,足够用三个月。”
“那批‘货’状态如何?”
“还算安分。用了香,都昏睡着。就是有两个身子弱的,怕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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