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拉着他的袖子不放:“陆掌柜……再饮一杯嘛……”
“韦掌柜醉了。”陆晏舟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今日多谢款待,陆某告辞。”
“那……入股的事……”韦应怜含糊道。
“明日答复。”
走出停云居,夜风一吹,林青釉才觉得清醒了些。马车已在门外等候,上车后,她立刻将贾先生的话和那张纸条的事说了。
陆晏舟听完,沉默良久。
“阿奴……”他喃喃道,“我听过这个名字。韦应怜身边确实有个心腹少年,武艺高强,但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见过真容。”
“那我去吗?”
“去。”陆晏舟斩钉截铁,“贾先生故意透露他知道我的身份,是在警告。但阿奴偷偷传信,说明韦应怜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这是个机会。”
“可万一是个陷阱……”
“我会在外面接应。”陆晏舟从怀中取出一支细小的竹哨,“遇到危险,吹响它。声音不大,但能传很远。”
林青釉接过竹哨,贴身藏好。
马车在夜色中穿行,长安城的宵禁已经开始,街上空空荡荡,只有更夫敲梆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陆公子,”林青釉忽然问,“如果……如果我们找到了楼兰宝藏,你会怎么办?”
陆晏舟看向窗外,侧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
“我要的从来不是宝藏。”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刻骨的寒意,“我要的,是陈复金的命,是当年真相大白于天下,是吴道子……我外祖父,能堂堂正正地活着。”
“那宝藏呢?”
“若真有宝藏,”陆晏舟转过头,看着她,“就让它永远埋在沙漠里吧。有些东西,不该见天日。”
林青釉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忽然想起《女儿图》中那只哀戚的鸾鸟。千年前,吴道子被迫将秘密藏入画中;千年后,他的外孙为报仇卷入漩涡。而她自己,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也被这只鸾鸟带进了这场跨越时空的纠葛。
命运,真是奇妙又残酷。
马车在翰墨轩后门停下。陆晏舟先下车,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才示意林青釉下来。
“子时三刻,我陪你去后园。”他低声道,“现在先去换身方便行动的衣服。记住,无论阿奴说什么,都别全信。”
林青釉点头,正要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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