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棚。火起后立刻撤离,不要恋战。”
“明白。”李浚点头。
“林姑娘,”陆晏舟看向她,“跟紧我。进去后,你负责放迷香,我救人。”
“好。”
四人分作两路,潜入夜色。
陆晏舟和林青釉绕到庄子西侧,果然看到一排槐树。数到第三棵,树下有块松动的石砖。撬开砖,下面果然有个铁环。陆晏舟拉动铁环,地面悄无声息地滑开一个洞口,露出向下的台阶。
密道里漆黑一片,弥漫着霉味和土腥气。陆晏舟点亮火折子,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台阶。
台阶很长,仿佛没有尽头。墙壁是夯土,偶尔有树根穿透土层,像扭曲的鬼手。林青釉紧跟着陆晏舟,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走了约莫半柱香,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眼已经生锈。
陆晏舟取出阿奴给的铜钥匙,插入锁眼,轻轻转动。
“咔哒。”
锁开了。
他推开铁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是牢房。油灯昏暗,勉强能看清里面的人影——十个年轻男子被铁链锁在墙上,垂着头,昏迷不醒。空气里飘着那股甜腻的香味,但比之前闻到的更浓。
“安魂香。”陆晏舟低声道,“让人长期昏迷,但不会死。”
他们继续往里走。最里面的牢房是独立的,铁栅栏更粗。里面坐着一个白发老人,背对着门,佝偻着身子,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
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转过身。
火光映亮他的脸。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那双眼睛——清澈,锐利,像年轻了五十岁。瞳孔深处,有一点奇异的琉璃光彩。
吴道子。
林青釉呼吸一窒。她见过这张脸,在《女儿图》中那只鸾鸟的眼睛里,在陆晏舟的眉宇间。千年前的画圣,此刻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老人看见陆晏舟,愣了愣,随即眼中闪过复杂的光:“晏舟?”
“外祖父。”陆晏舟声音发颤,单膝跪地,“孙儿来晚了。”
吴道子颤抖着手,隔着栅栏摸了摸他的头:“傻孩子……你不该来的。”
“我带你走。”陆晏舟起身,用短刃去砍锁链。但这锁链是精铁所制,短刃砍上去只溅出几点火星。
“没用的。”吴道子摇头,“钥匙在陈复金手里。你们快走,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