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青釉如蒙大赦,行礼告退。
走出紫宸殿时,她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张果老显然知道什么。而那幅完整的《女儿图》出现,意味着鸾台已经出手——他们要用这幅画,引导皇帝寻找楼兰宝藏,或者……达到其他目的。
回到住处,春杏和秋棠已经备好晚膳。她食不知味地吃了些,推说累了,早早熄灯躺下。
黑暗中,她睁着眼思考。
陆晏舟约她三日后在太液池见面,还有两天。这两天,她必须弄清楚几件事:张果老在宫中的势力有多大?那幅《女儿图》现在在哪儿?皇帝到底相信预言到什么程度?
还有……如何在重重宫禁中,安全地传递消息?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宫女的轻盈步履,而是更沉重、更隐秘的脚步声,在庭院里停留片刻,又渐渐远去。
有人在监视她。
林青釉握紧被角,心中升起寒意。
这深宫,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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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宫外靖王府。
陆晏舟正与韦应怜商议同源盟的事务。书房里摊满了账册和信件,烛火摇曳。
“这是这个月各分会的收支。”韦应怜指着一本账册,“凉州之战后,西域商路受阻,利润下降了三成。但江南和蜀中的生意不错,补回了一些。”
陆晏舟快速翻阅:“江南的丝绸、蜀中的锦缎,可以加大采购。另外,我听说吐蕃最近需要大量茶叶和铁器,或许可以……暗中交易。”
“与吐蕃交易?”韦应怜皱眉,“这可是通敌之罪。”
“不是直接交易。”陆晏舟压低声音,“通过吐谷浑的商队中转。吐谷浑现在夹在大唐和吐蕃之间,两头讨好,正需要钱财。我们出钱,他们出力,各取所需。”
韦应怜沉吟:“风险很大,但利润也高。可以试试,但要绝对保密。”
正说着,阿奴敲门进来,脸色凝重:“陆兄,有消息。”
“说。”
“我们在鸾台的内线传信,”阿奴低声道,“完整的《女儿图》,今早进了皇宫。”
陆晏舟手一抖,账册掉在桌上:“什么?!”
“千真万确。是一个西域胡商进献的,陛下已经收下。”阿奴道,“而且……张果老当时在场。”
韦应怜脸色一变:“鸾台这是要做什么?用画引诱陛下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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