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止。”陆晏舟沉思,“完整的《女儿图》出现,意味着鸾台已经集齐了所有线索。他们现在把画献给陛下,要么是想借陛下之手找到宝藏,要么……是想测试陛下的态度。”
他站起身,踱步:“陛下如果心动,派人寻宝,鸾台就可以暗中操控,将宝藏据为己有。如果陛下不动心,他们也会另想办法。总之,这幅画是个饵。”
“那林姑娘在宫中岂不更危险?”阿奴急道,“她见过半幅图,一定能认出完整的。张果老若怀疑她知道什么……”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联系她。”陆晏舟看向窗外,“太液池之约,不能有失。”
“可是宫禁森严,”韦应怜道,“就算见到面,又如何传递消息?周围肯定有眼线。”
陆晏舟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书画……林姑娘现在是书画女官,每日接触大量书画。我们可以用画传递消息。”
“怎么传?”
“我记得麟德殿的书画进出都有记录。”陆晏舟道,“若是宫外进献的书画,会先送到那里登记查验。我们可以伪装成献画的商人,在画中做手脚。”
韦应怜眼睛一亮:“好主意!但要做得不露痕迹。”
“我来安排。”陆晏舟坐下,铺开纸笔,“阿奴,你去准备几幅古画,要真迹,但不能太珍贵。明天就以同源盟的名义进献。至于画中的‘手脚’……”
他提笔,在纸上快速勾勒出一幅简单的山水。在山石纹理间,用极细的笔触藏了几个字:
“画有诈,勿信。三日后,池畔柳。”
“这样,”他吹干墨迹,“除非极其仔细看,否则发现不了。林姑娘精通书画,应该能注意到。”
阿奴接过画:“我这就去办。”
他离开后,韦应怜看着陆晏舟,轻叹:“陆掌柜,你对林姑娘真是用心良苦。”
陆晏舟苦笑:“我欠她的。而且……她现在身处险境,都是因为我。”
“不全是。”韦应怜摇头,“这是她的命,也是你的命。你们被卷进这件事,是注定。现在能做的,就是互相扶持,一起闯过去。”
陆晏舟点头,眼中闪过坚定:“无论如何,我会带她出来。”
夜渐深。长安城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皇宫和少数高门大宅还亮着光。
而在城西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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