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王陵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地下宫殿的阴冷与神秘。林青釉站在清晨的沙漠中,东方地平线上泛起鱼肚白,将连绵的沙丘勾勒出温柔的曲线。
陆晏舟递过水囊:“喝点水,我们必须在天完全亮前找到遮阴处。”
他的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是在最后撤离时被落石划破的。林青釉接水囊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那些伤口,心头微微一紧。
“你的伤——”
“皮外伤,不碍事。”陆晏舟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转向正在整理行装的队伍,“胡先生,沈姑娘怎么样?”
胡不喜正为沈含山包扎手臂。沈含山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下面是一道不深的刀伤——那是陈复金手下偷袭时留下的。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明。
“伤口不深,但沙漠炎热,要小心感染。”胡不喜的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凝重,“我们的水和药物都不多了。”
李白靠在一块风蚀岩石上,灌了一大口水,吟道:“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我等倒是破了楼兰,却不知能否还得了长安!”
他的诗句引来几声苦笑。李浚清点着所剩物资,眉头紧锁:“水只够三天,食物四天。最近的绿洲在东北方向,按照正常速度要走五天。”
“那就不是正常速度。”陆晏舟摊开那张从王陵中获得的地图——羊皮已经泛黄,上面的路线和标记却依然清晰,“这里标有一条近路,沿着干涸的古河道走,可以节省一天时间。”
胡不喜凑近细看:“古河道...如果河道完全干涸倒也无妨,但万一流沙...”
“留在原地也是等死。”沈含山站起身,试了试手臂的灵活性,“我赞成走古河道。”
林青釉望向东方,那里已经泛起金红色的朝霞。沙漠的日出壮美得令人窒息,但她也清楚,这份美丽背后是致命的炎热。
“那就这么定了。”她最终说道,“趁着清晨凉爽,我们尽快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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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河道的遗迹在沙丘间蜿蜒,像一条巨蛇蜕下的皮。河床比周围沙地略低,两侧是被风蚀成奇形怪状的土丘和岩壁。走在其中,能明显感觉到温度比开阔沙漠低一些——至少有些许阴影。
林青釉和陆晏舟走在队伍最前,后者不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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