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药物所致。她强撑着精神,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约莫子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两个黑影闪入室内,脚步极轻。林青釉闭着眼,心跳如鼓。来人走到床前,停留片刻,似乎在确认她是否沉睡。然后开始在房间内翻找。
他们动作熟练而安静,先查看了妆台和衣柜,又检查了她带来的包袱。最后,一人在她枕边摸索,另一人则走到书案前,翻看她白日里练字的纸张。
大约一刻钟后,两人低声交谈:
“没有。”
“书画呢?”
“都在麟德殿,这里只有几本普通的字帖。”
“撤。”
房门再次关上,脚步声远去。
林青釉又等了半炷香时间,才缓缓睁眼。冷汗已经湿透了寝衣。他们找什么?《女儿图》的线索?还是她与外界联络的证据?
她轻轻起身,走到书案前。纸张被翻动过,但摆放得很整齐,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有人动过。她忽然想起什么,蹲下身看向案腿内侧——那里有一个极浅的划痕,是她今早不小心用裁纸刀划到的。
现在,划痕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像是检查时笔尖无意中蹭到的。
不,不是无意。墨点的位置太刻意,而且墨色新鲜。
林青釉用手指轻触墨点,发现下面纸张的纤维有细微的凸起。她用指甲小心刮开,里面竟藏着一小卷极薄的纸。
展开,上面只有两个字:
“小心。”
字迹陌生,但墨色与墨点相同。是那个来搜查的人留下的警告?还是另有其人?
这一夜,林青釉彻底无眠。
---
同一时刻,靖王府书房灯火通明。
陆晏舟脸色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奴:“画被张果老拿走了?”
“是……我们的人亲眼所见,张果老从麟德殿出来后,道童手里拿着那幅《溪山行旅图》。”阿奴声音发颤,“陆兄,是我的疏忽,没想到张果老会亲自去看画……”
“不怪你。”韦应怜道,“谁能料到张果老会对一幅伪作感兴趣?除非……他察觉到了什么。”
陆晏舟闭眼揉着眉心:“画中的密信极其隐蔽,张果老若不刻意寻找,应该发现不了。但此人深不可测,不能以常理论。”
“那现在怎么办?”阿奴急道,“林姑娘看到密信了吗?如果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