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幅真迹带上,去紫宸殿吧。”
看着张果老一行人离开,林青釉腿都软了。苏芸扶她坐下,低声道:“你怎么回事?一幅伪作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吗?”
“我……我只是怕天师怪罪我们把关不严。”林青釉勉强解释。
苏芸摇摇头:“天师不是计较这些的人。不过……”她压低声音,“我在这宫中十年,从没见天师对一幅伪作这么感兴趣。那幅画,真的只是普通伪作?”
林青釉不知该如何回答。
下午,林青釉魂不守舍地工作着。申时前,她借口去后殿查一份目录,绕到西墙边查看——那幅《溪山行旅图》果然不见了。问值守的小太监,说是张天师派人来取走了。
陆晏舟的密信落入了张果老手中。
这个消息必须传出去。可怎么传?她被困深宫,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
晚膳后,林青釉坐在窗前,看着庭院里渐暗的天色。春杏进来点灯,见她发呆,轻声道:“姑娘可是想家了?”
“有点。”林青釉勉强笑笑。
“姑娘是书画女官,每月有一次出宫探亲的例假呢。”春杏道,“虽然姑娘家在洛阳,但陛下开恩,也许能准假。”
出宫?林青釉心中一动。如果她能申请出宫,哪怕只是去长安城里的某个寺庙上香,或许就有机会传递消息。
“真的可以吗?”
“按规矩是可以的,不过要提前申请,掌事批准,内侍省备案。”春杏道,“姑娘若是想,明日可以问问苏掌事。”
正说着,秋棠端着药碗进来:“姑娘,该喝安神汤了。尚药局今日送来的,说是陛下体恤姑娘初入宫不习惯,特意吩咐的。”
林青釉接过药碗,药汁黑沉沉的,散发着古怪的香气。她心中警惕:“我并未失眠,这药……”
“是陛下恩典。”秋棠垂首道,“姑娘还是喝了吧。”
林青釉看着两个宫女,她们的眼神都很平静,看不出端倪。但直觉告诉她,这药有问题。她假装喝药,却趁着擦拭嘴角时,将大半药汁倒进了袖中的帕子。
“有些苦。”她皱眉。
“这里有蜜饯。”春杏连忙奉上。
夜里,林青釉躺在床上假寐。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头脑昏沉,四肢无力——不是正常的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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