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他压低声音,“你若想活命,明日太液池之约,无论如何都要去。见到陆晏舟后,让他带你走,永远别再回长安。”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母亲曾救过我一命。”张果老转身,“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看着张果老远去的背影,林青釉呆立原地。这个深不可测的道士,这个皇帝最宠信的天师,这个鸾台的高层人物,竟然……在帮她?
回到麟德殿时,已是午时。苏芸见她脸色苍白,递过来一杯热茶:“喝点吧,定定神。”
林青釉接过茶杯,手指仍在颤抖。
“陛下……为难你了?”苏芸小声问。
林青釉摇头,忽然想起什么:“苏掌事,你在宫中多年,可知道张天师……是什么时候入宫的?”
苏芸想了想:“大约是开元十年吧。那时陛下初登基不久,张天师以道法高深、能炼长生丹药闻名,被召入宫中。这些年,陛下对他极为信任,许多机密之事都交他处理。”
“他……可信吗?”
苏芸愣了愣,左右看看无人,才低声道:“这话本不该说,但……张天师这人,看不透。他对陛下忠心耿耿,但又似乎有自己的打算。宫中曾有传言,说他是前朝遗老,入宫另有所图,但无人敢查证。”
前朝遗老……鸾台……张果老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
下午,林青釉强迫自己专心工作,但思绪纷乱。那幅完整的《女儿图》现在就在她房中,李隆基派人送来的,同时送来的还有一把匕首——小巧锋利,藏在袖中不易察觉。
杀人的刀,和诱饵的画。
她在案前铺开纸,想写点什么,却不知该写给谁。最终,她只画了一幅简单的画:一棵枯槐,一只飞走的鸾鸟,树下空无一人。
画完,她将画纸凑近烛火,看着火焰吞噬枯槐,吞噬鸾鸟,最终化作灰烬。
夜幕降临时,春杏送来晚膳,还带来一个消息:“姑娘,方才内侍省传来话,说明日巳时,陛下要在太液池宴请几位藩国使节,让各处当值的都小心些,莫冲撞了贵客。”
太液池宴客?偏偏选在明日巳时?
林青釉心中一凛。这是李隆基的安排,他要让太液池热闹起来,让各路人马都混在其中,好看清谁是敌谁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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