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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她平静道。
这一夜,林青釉没有睡。她坐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月光,一遍遍擦拭那把匕首。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保持清醒。
父亲、母亲、外祖父……他们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又消失。如果张果老说的是真的,父母的死与鸾台有关,那她这些年苦苦追寻的真相,就在眼前。
而明天,一切都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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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靖王府内气氛凝重。
阿奴匆匆进来,脸色难看:“陆兄,出事了。宫中传出消息,明日巳时陛下要在太液池宴请藩国使节,整个太液池周边都将戒严。”
陆晏舟猛地站起:“什么时候的消息?”
“半个时辰前刚传出的旨意。”韦应怜从外面进来,也是一脸凝重,“时间太巧了,就在我们约定的时候。这绝不是巧合。”
“李隆基知道了。”陆晏舟握紧拳头,“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看清谁在打《女儿图》的主意。”
“那我们还要去吗?”阿奴问。
“要去。”陆晏舟斩钉截铁,“但不能按原计划。宴请使节时,池畔柳附近肯定都是侍卫和宫人,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韦应怜走到地图前:“还有一个办法。太液池有水道与宫外相通,虽然戒备森严,但并非无隙可乘。我们可以从水路潜入,在池中接应。”
“水路?”阿奴眼睛一亮,“你是说通过排水暗渠?”
“正是。”韦应怜指着地图上一条细线,“这是太液池的溢流渠,平时用铁栅栏封着,但我知道有个地方的栅栏年久失修,可以撬开。从那里进入,可以潜游到池畔柳附近的水下。”
陆晏舟仔细看着地图:“风险太大。水中行动不便,一旦被发现,就是瓮中捉鳖。”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韦应怜道,“明日宴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水面以上的宴席,谁会注意水下?”
陆晏舟沉默片刻:“好,就按这个计划。阿奴,你去准备水靠和换气用的芦管。韦兄,你带人在宫外接应,一旦我们出来,立刻撤离。”
“你要亲自去?”韦应怜皱眉。
“我必须去。”陆晏舟看着窗外,“林姑娘在等我。”
阿奴和韦应怜对视一眼,知道劝不动,只能点头。
子夜时分,陆晏舟独自在书房里准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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