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出来吗?”
张果老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这是当年参与建造密室的工匠后人留下的机关图。贫道研究多年,发现有一处通风道,可容一人爬入。但通风道内也有机关,稍有不慎,就会触发塌方。”
他指着图纸上一条曲折的线路:“这是唯一生路。但需要两个身手绝佳之人配合,一人入室取物,一人在外操控机关,延缓塌陷时间。即使如此,入室者也最多有半个时辰。”
“我去。”陆晏舟毫不犹豫。
“我也去。”林青釉道。
“不行!”陆晏舟和张果老同时反对。
“我懂机关术。”林青釉坚持,“外祖父教过我鲁班秘术,那些机关我看得懂。而且我是吴家后人,有些机关可能只有吴家人能解。”
陆晏舟还要反对,张果老却若有所思:“她说的有道理。杨帝多疑,很可能设了血脉验证的机关。吴道子当年能安全进出,或许就是因为他是前朝皇室后裔——虽然他从不承认。”
林青釉愣住:“外祖父是……前朝皇室?”
“远支旁系,但确实有杨氏血脉。”张果老点头,“这也是他能被鸾台接纳的原因。”
沉默良久,陆晏舟终于妥协:“好,但进去后一切听我指挥。”
“事不宜迟。”张果老收起图纸,“杨素的人应该已经出发去楼兰了。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从这里到楼兰故地,至少半个月。我们只有这点时间准备。”
四人离开敦煌城时,东方已泛鱼肚白。
晨曦中,莫高窟的轮廓渐渐清晰。那些沉默的佛像,见证了千年的信仰,也即将见证一场关乎国运的争夺。
驼铃再响,黄沙漫卷。
这一次,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死亡之海中的失落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