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庶出过的朝不保夕的日子,他也没多少的心疼。
但传出去丢自己的人,那就是秦氏的错。
秦氏被崔贤鹤那带着审视与薄怒的目光一扫,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浸入了冰水之中。
她万没想到,这个素日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庶女,今日竟有如此胆量和心机,将她逼至这般狼狈的境地!
就算是崔瑶月是吃错了什么药,也别想就这么轻易的给自己扣上大帽子!
持家这么多年,她什么风浪没见过?岂会轻易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秦氏眼圈一红,泪水似落未落,竟比崔瑶月先前的委屈得还要真切几分。
语带哽咽,充斥着无尽的委屈与痛心:“老爷!母亲!您…您怎能如此想妾身?妾身待瑶月,或许不如待瑶光那般事事亲力亲为,可该给的份例,何曾短缺过她一分一毫?我…我真是冤死了!”
看到丈夫眼中的不满似有动摇,又转头去拉崔瑶月的手,泪珠滚落得恰到好处:
“瑶月,我知道你心中对李家的亲事百般不愿,可你…你怎能用这般自轻自贱的方式来构陷于我?你的四季衣裳、月例炭火,都是按着府里的定例,每一样我都吩咐下人务必足额送到你院里!锦绣阁那边是多少,你这里就是多少,绝无偏私!”
崔瑶月低眸,侧身避开了秦氏刚才伸过来的手。
也早料到秦氏会如此说,就算是眼见为实都要颠倒黑白的说是她故意栽赃。
“母亲是说我今日故意将院中房中收拾出这一番落败沉寂的穷酸样吗?还是女儿实际收到的,就是母亲口中所说的‘足额’。”
只要崔贤鹤的眼不瞎,是不可能相信这破败的住处是崔瑶月临时作假弄出来的。
崔老夫人就更不相信了,“秦氏你自己看看,还咬定是瑶月自轻自贱的诬陷你?”
秦氏哑口,若是只有丈夫在,她还有把握指鹿为马,糊弄过去。
顺便给丈夫上庶女心机深沉的眼药。
可崔老夫人不好应付,心思扭转之间就想到了对策,
“张嬷嬷!你去,立刻将负责二小姐份例采买、分发的管事婆子统统给我叫来!我今日非要当着老爷和老夫人的面,查个水落石出不可!看看是哪个黑了心肝的,敢如此作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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