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陷我于不义!”
必要的时候,当然是推人出来顶了这桩事。
这一招弃车保帅,可谓狠辣果决。
将所有过错推给下人,秦氏自己最多落个失察之责,伤不了根本。
崔贤鹤闻言,紧锁的眉头又稍稍舒展了些许,怒火似乎找到了更合适的宣泄口。
他在乎崔府的颜面,在乎是否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沉声道:“竟有此事?府中竟养了这等蛀虫!查!必须严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她们这么大的狗胆!”
崔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后宅这些弯弯绕绕如何看不明白?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垂眸不语、脊背却挺得笔直的崔瑶月,又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却眼神闪烁的秦氏,心中已如明镜一般。
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倦意:“府中的小姐过成这样,是要好好的查查了。都别杵着了,赶紧去生个火盆子,这里实在寒气逼人,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住。”
吩咐的是转身要走的张嬷嬷。
因为她们进来这么久居然没看到应该在院中伺候的粗使婆子跟洒扫丫鬟。
崔府的小姐们不论嫡庶都配有一个乳娘一个管事嬷嬷,两个一等丫鬟、两个二等丫鬟、两个三等小丫鬟并院中粗使婆子跟洒扫两人。
崔瑶月这里居然都没有!
张嬷嬷不知从哪生了个火盆子,端进来放下后匆匆而去。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却仿佛格外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