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会议室。
里面烟雾缭绕得就跟仙境一样。当然了,如果忽略掉那些一张张愁云惨淡的脸的话。
某人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说正事了。”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军政大员幕僚智囊,声音低沉道:
“南撤计划需要的部队整编差不多了,我们只带走五十万精锐。其家属家眷、文职、档案,也打包得七七八八。”
“但是,”他顿了顿,敲桌子的手指停了:“我们光有兵没有民,我们去安南干什么?当山大王吗?”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这话戳到痛处了。
安南那地方,说好听点是未开发的沃土,说难听一点就是原始丛林加穷乡僻壤。
要重建政权,要发展经济,要站稳脚跟,哪样不需要人?
种地的要农民,做工的要工人,经商的要商人,就连扫大街都得有人吧?
可八路那边协议白纸黑字写着:不得强迫百姓迁徙。
这就很尴尬了。
“领导,”一个眼镜的文官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开口,“既然我们不能强迫,那我们就请嘛。”
“怎么请?”旁边一个军长冷笑,“敲锣打鼓说:老乡,你跟我们下南洋富贵去?人家信吗?”
“为什么就不会信呢?”文官笑了,笑容里透着精明,“我们可以画饼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这场会议彻底变成了忽悠学研讨会。
第一波就是农业普及。
“你说安南那地方贫瘠?那是当地人不会开发。”一个农业专家站起来说,“我去过那里。那里的气候和土壤,可以让水稻一年三熟。水果满山地长。橡胶树随便种。随便撒把种子都能丰收。”
他越说越激动:
“我们华夏的土地,已经耕作了四五千年,早就贫瘠了。一亩地能打两百斤粮顶天了。可安南呢?都是一些新地。肥得流油。一亩地随随便便就造个四五百斤。”
底下不少人眼睛亮了。
第二波是政策设计鬼才。
“我们光说地好没用,我们还得给百姓实惠。”一个民政官员翻开笔记本,“我拟了个草案:凡随军南迁之百姓,每人分水田五亩,旱地三亩。不分男女按人头算。”
“嘶!”有人倒吸凉气,“这么大方?”
“大方?”官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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