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南地多人少,荒地有的是。我们去了就是主人,划多少地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他继续加码:
“前五年免一切赋税。五年后也只收三成。比现在山城的六成赋税,少一半还多。”
“还有,”他补充,“每户补贴安家费大洋二十块,种子和农具免费发。愿意开店铺做生意的,头三年免税。”
第三波就是宣传话术研发团队。
光有政策还不够,还得让老百姓听得懂信得过。
一群宣传口的笔杆子开始头脑风暴:
“不能提打仗,要说开拓。”
“不说背井离乡,说寻找新家园。”
“重点强调,去了自己就是地主,再也不用给人当佃户了。”
最后他们总结出一套标准话术打印成册,分发给宣传的人用。
说什么:
“南洋沃土一年三熟,撒种即收。”
“五亩良田免税五年,自成家主。”
“今日南下开拓,明日衣锦还乡。”
最绝的还是最后一条。
“来去自由,发财后可随时返乡。”
这一条是某人亲自加的。
“总要给人家留个念想。”他淡淡地说,“等真到了安南之后,回不回得来再说吧。”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三天后,宣传机器全功率启动。
四氚,天府。
茶馆里面,说书先生把惊堂木一拍,今日不讲三国不讲水浒,改讲南洋发财记了:
“话说那张三,去年随军去了安南分得良田十亩。好家伙,那地肥得插根筷子都能发芽。一年收三季稻子,吃都不完的吃。去年冬天托人捎信回来说要盖大瓦房,还要娶两房姨太太。”
底下听众眼睛都直了。
“先生,真.......真这么肥?”
“我骗你做甚?”说书先生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南洋良田券,“你看见没?这是官府发的凭证,你拿着这个去报名到了就分地。前五年还不收税呢。”
“我要去。”一个年轻后生猛地站起来,“我在家里给地主当长工,累死累活一年到头吃不饱不如去搏一把。”
胡南,长莎。
城门口贴了海报:一边是面黄肌瘦的农民在贫瘠土地上劳作,另一边是丰收的稻田堆积如山的瓜果,上面大字写着:
“同样的力气,十倍的收获,南洋等你来发财。”
宣传队敲锣打鼓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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