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粥。”她将布包推过去,“你是好人,那日曾为我说过话。这些给你,你去救那些饿病的人吧。”
薛掌柜颤抖着手接过数了数,一共七粒米。
“娃儿,你……你究竟是什么?”他忍不住问。
米宝儿歪着头想了想:“我是饿死了的米宝儿呀,现在是米童子….嗯,管粮食的。”她跳下柜台,又回头认真的道,“告诉那些人要惜福惜粮,米童子就不来了。要是再糟蹋……”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薛掌柜握着那七粒米,老泪纵横。
当日下午,薛掌柜在城门口架起借来的七口大锅,将七粒“念米”分别投入。
每口锅里只有一粒米,注入清水后,却煮出了满满一锅香气扑鼻的白粥!粥香飘出三里地,饿得奄奄一息的灾民们循着香气赶来,排起了长队。
原来这“妖童”不是来害人的,是来救人的!
“神仙显灵了!”
“是米宝儿!是米童子送的粥!”
“米童子是菩萨!”
饥民们纷纷跪地叩拜,七口大锅源源不断的煮出米粥,直到最后一口粥分完,七粒“念米”也消失不见。
刘知府连夜召集乡绅富户议事,薛掌柜将米宝儿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富户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人试探着问:“那……我们要怎么做?”
“薛某不才,家中薄有积蓄,已捐出过半家产用于赈灾济贫。如今只有诸位开仓放粮,平价售米。”薛掌柜斩钉截铁,“才是唯一的路。”
“可是粮价……”
“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薛掌柜看着在座的富商怒道,“吴老爷的下场,各位还没看够吗?”
第二日,颖州城内所有的粮铺同时降价,一斗米从三两银子降到一百文。官府设了十个粥棚,日夜施粥。虽然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但至少,饿死的人一天天少了。
吴锡山又撑了半个月,终于在一个雨夜断了气。死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嘴里反复念叨:“我错了……我不该糟蹋粮食……饶了我吧……”
下葬那日,抬棺的人觉得棺材轻得异常。开棺一看里面竟没有尸体,只有一堆发黑腐败的黑粒,散发着恶臭。
从此,颖州城留下一个规矩:若糟蹋粮食,米童子就要来抓人了!
每年腊月二十三祭灶王爷的同时,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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