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一步抬价……”
每说一桩,吴锡山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他做得隐秘,这小小女童如何得知?
“你……你胡说什么!”吴锡山色厉内荏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米宝儿淡淡道,“该还债了…”
她的身形渐渐淡去,化作点点白光,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
“粒粒皆辛苦,糟蹋必有报……”
米宝儿出现的消息传遍了颖州城,起初人们将信将疑,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毛骨悚然。
吴锡山寿宴后第三日,飞鸿楼的厨房突然起火。火势不大,只烧了灶台和存粮的仓库。可大火扑灭后,伙计发现烧焦的大米竟化成了蜷缩女童的模样。
第七日吴锡山突发怪病,吃什么吐什么,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吴家请遍名医,都说脉象正常,查不出病因。不过半月,原本满面红光,大腹便便的吴锡山,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更奇的是,凡是那日参加了寿宴的宾客家中都出了怪事:米缸里的米会莫名其妙少一半,煮好的饭会突然发馊,甚至有人梦见米宝儿站在床边,一遍遍问:“饭好吃吗?”
闹的全城人心惶惶,刘知府贴出告示,悬赏捉拿“妖童”,可哪有人敢接?
就连最贪财的江湖术士,听说此事后都连连摇头:“这不是寻常妖物,是‘粮怨’所化,碰不得!碰不得!””
这日,薛掌柜正在铺里整理药材,突闻柜下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我买药….”
薛掌柜一见是她,吓得手一抖,米撒了一地。铺子里的伙计和买药的客人,全都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你……你要买什么药?”薛掌柜心怦怦直跳,强自镇定。
“治饿病的药。”米宝儿认真地说,“好多人饿病了,你家有药吗?”
薛掌柜愣了愣,苦笑道:“小娃儿,饿病……无药可医,唯有粮食。”
米宝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粒晶莹剔透的白米:“那这个,可以换粮食吗?”
那米粒异乎寻常地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的香气。薛掌柜活了六十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米。
“这是……”
“这是我用灵力温养过的‘念米’。”米宝儿说,“一粒米,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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