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会痛心疾首。
可是……他刘宏还有别的选择吗?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恐怕支撑不了两年了。
太子辩年幼,何后与何进能守住这风雨飘摇的江山吗?
十常侍与世家外戚的矛盾早已不可调和,一旦自己龙驭上宾,洛阳必有一场腥风血雨。
到那时,这些被叛乱耗尽了力气的中央,还能控制住四方州郡吗?
与其等到那时,地方强人自行割据,不如现在主动“分封”,将权力交给理论上最可能忠于汉室的刘姓宗室。
冀望于他们能在乱世中保住一方基业,甚至……如果天意不绝汉祚,或许能从他们之中,再出一位像世祖光武皇帝那样的人物,收拾旧山河。
这是一种绝望的赌博,是将帝国未来寄托于血脉与个人能力的渺茫希望。
但这是他刘宏,在生命尽头,能为儿子、为这个他既爱又恨、既享受又无力挽救的刘家天下,所做的最后一点安排了。
至于制衡……他疲惫的目光掠过北方。
姬轩辕,那个年轻的涿侯,崛起的速度和展现出的能力让他既欣慰又不安。
北疆需要这把锋利的剑,但不能让这把剑失控,更不能让它有朝一日反过来威胁京师。
刘虞,仁德宽厚,善于抚民,与姬轩辕的强硬风格截然相反,正是制衡他的绝佳人选。
将幽州交给刘虞,提升为州牧,赋予更大权柄,让他们互相牵制,或许能为朝廷,也为太子,争取更多时间。
“准奏。”
两个字,从刘宏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决绝。
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着改刺史为州牧,择贤能任之,总揽州郡军政,以靖地方。”刘宏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宗正刘焉,忠勤体国,公心可鉴,拜益州牧,阳城侯,即刻赴任,平定益州叛乱,太仆黄琬,拜豫州牧,宗正刘虞,拜幽州牧,襄贲侯。”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深意地扫过群臣,补充道:“州牧之设,乃非常之策,专为平乱安民,各州牧当时时以朝廷为念,以社稷为重,绥靖地方后,当思权归中枢,望诸位臣工,体察朕心。”
“陛下圣明!”
刘焉率先伏地高呼,激动之情难以自抑。
成功了!
这益州牧我可是当定了!
益州,天子气……他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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