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更有对“顶雷”说法的彻底澄清。既回应了沙瑞金的潜台词,又将自己和易学习都摆在了“各负其责、服从组织”的正确位置上。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与先前田国富引发的那种剑拔弩张的窒息不同,更多的是一种被带入历史情境后的沉思,以及对李达康这番“辩解”的消化和衡量。
高育良慢慢啜饮着茶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和赞许。李达康这番应对,堪称教科书级别。既没有否认历史,又巧妙化解了针对他个人的攻击,还把易学习也拉到了“服从组织决定”的层面。
沙瑞金定定地看着李达康,脸上那丝微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他发现自己又一次低估了李达康。这个李达康,不仅强硬,而且极具政治智慧和表演能力。他把一段本可能成为污点的旧事,讲述成了一个有担当、有遗憾、但也有作为的完整故事。
其他常委们心思各异。有人觉得李达康说得在理,当年的事故处理确实有据可查;有人则觉得他避重就轻,强调客观困难;也有人纯粹是看戏心态,等着沙瑞金如何接招。
沙瑞金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想在“金山旧事”上直接打击李达康,已经不太可能了。李达康的准备太充分,说辞太完整,姿态也太坦荡。他必须调整策略。
“达康同志说的这些情况,很重要,也让我们对当年的事情有了更全面的了解。”沙瑞金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平静,“历史问题,确实要放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去看。有教训,也要看到后来的努力和成绩。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我们的干部,都是在实践中不断成长、不断成熟的。”
他将话题重新拉回:“而我今天拿出这张图,提到易学习同志在金山县的这一段经历,并不是要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当年的组织处理已经很明确了。我是想通过这件事,让大家看到一个干部的品质。”
他的手指再次点向图纸,但目光已经不再局限于李达康:“在那样艰难的条件下,在出了事故、个人受到处分调离的情况下,易学习同志有没有怨天尤人?有没有消沉懈怠?根据我的了解,没有。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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