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请安!”
萧延礼被皇后赶了出去,讪讪离开。
萧延礼一走,沈妱松了一口气。他不在,自己才清闲啊。
没有活干,整日里就是发呆,虽然无聊,但是累了那么多年,这样的生活是她喜欢的。
陈宝珠有时候会来找她踢毽子,毕竟她年纪小,在宫里没什么玩伴。那些小宫女她又瞧不上,便想到了沈妱。
又过了七八日,福海让人来催抹额,她这才将那做的七七八八的抹额收了尾交给福海。
福海仔仔细细检查那抹额,笑得脸上都出了褶子。
“裁春姐姐的手艺就是好,殿下见了一定欢喜。”说完,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盒递给沈妱。“算算日子,姐姐手上的药膏该用完了吧?这是殿下让奴才拿给姐姐的。”
沈妱接过那瓷盒,面上微微发热。
毕竟那东西是她自己偷偷寐下的,如今被人戳破,总是叫她面上无光。
“谢谢公公。”
“该是奴才谢谢姐姐才是,有了这条抹额,殿下今晚可算能睡上个好觉了。”
福海拿着东西回了东宫,心想,看在这条抹额的份上,殿下总该赏点儿给他吧?
结果回了东宫,才知晓萧延礼被皇上召见了去。
皇上命郑丰显彻查崔家的案子,私下里还暗示他不必忌讳。
结果郑丰显才查了几日,人就在他的京兆府里摔了一跤,不省人事了。
“朕倒是不知崔家的手竟然这样长,连朝廷命官都敢动!”
皇上愤愤然,诚然郑丰显这个小老头不顶用,但没想到他这么不顶用!
“皇上打算将此案交给谁比较合适?”
皇上脑中想到的第一人便是萧蘅,但萧蘅手段又太刚强了些。
万一她把崔家逼急了,直接反了,那可咋办?
“你可有推举之人?”
“儿臣才入朝听政不久,这段日子更是在东宫养病,对各位官员不甚了解,儿臣难以举荐。父皇不若问问副相?”
副丞相郑鸿信乃是荥阳郑氏的族长,如今郑丰显出了事,他这个族长不得表示表示,给自己的小辈出口恶气?
皇上也想到了这一点,伸手隔空点了点萧延礼。
嘿,这小子真是一肚子坏水啊!
随了他了。
“你说的不错,来人,召郑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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