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吩咐完,皇上又有点儿愁容。
“郑鸿信都七十有六,朕怕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廉颇七十八岁还能退敌,父皇怎么能小看了郑副相呢。”
皇上想了想,要是郑鸿信命不好死了,郑家必定因此记恨上崔家。两家结了梁子,他乐见其成。
要是他没死,把这事办成了,那崔郑两家更是不死不休。
左右他这个皇上都在隔岸观火,不亏不亏。
“这些日子你好好养伤,等崔家的案子了了,新政上还需你多多用心。”
此话便是让萧延礼住持推行新政了,若是这事成了,他的太子地位将无可撼动!
“儿臣领旨。”
萧延礼回到东宫,看到福海眼巴巴地等着他。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福海立即将那抹额呈上,讨好的笑。
“裁春心疼殿下晚上睡不好,紧赶慢赶给您做出来了。”
萧延礼摸着那针脚细密的抹额,上面还用了几颗东珠点缀,配上祥云纹路,甚是好看。
萧延礼想,她这么用心的给自己做东西,心里必是念着自己的。
“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