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护卫围成圈,自己则护在庙门口,警惕地扫视四周。
沈时微抱着陆沉,一步步走向阿虎备好的马车。
他的头无力地靠在她肩上,呼吸时断时续,每一次都像在抽走她的力气。
“沈小姐,上车。”阿虎掀开车帘,语气依旧生硬,“主子这伤,得回将军府治,那儿有他藏了三年的药,还有太医留下的方子。”
将军府?
沈时微愣了愣。
陆沉的将军府早在三年前他“战死”后就被收归国有,如今竟还留着?
“别发愣,快上来!”阿虎见她不动,直接弯腰将陆沉抱进车厢,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沈时微紧随其后,刚坐下,阿虎便用毛毯裹住陆沉,又塞给她一个暖炉:“主子畏寒,你抱着暖炉,别让他凉着。”
马车辘辘启动,驶离破庙。
沈时微握着陆沉的手,感觉他指尖冰凉,心口那股酸涩感又涌了上来。
她想起三年前,他出征前也是这样,将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说“等我回来,给你带边关的雪`莲”。
可等来的却是“战死”的噩耗,和满城缟素。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混着沈时微急促的心跳,一下下敲在寂静的车厢里。
“阿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将军府……真的还能住人?”
驾车的是阿虎,此刻他勒住缰绳,侧头瞥了她一眼。
火把的光映在他左脸的刀疤上,像条狰狞的蜈蚣:“主子三年前‘战死’回京,怕被人发现,就偷偷修缮了府邸,这些年我们轮流守着,家具没动过,药匣子里的金疮药、祛毒散都是太医当年留下的方子配的。”
他顿了顿,语气硬邦邦的,“别指望有多舒服,能保命就行。”
沈时微没接话,指尖抚过陆沉腰间那枚玉佩,那是她十五岁及笄时送他的,羊脂白玉雕着并蒂莲。
三年前他出征前夜,把这玉佩系在她腰上,说“等我回来,用它给你换支凤头钗”。
如今凤头钗没换成,玉佩倒成了他身上唯一带着她气息的东西。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陆沉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沈时微慌忙按住他的肩膀:“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腿伤裂了,加上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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