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你是在自保吗?你住进陆沉的府邸,与他同进同出,为他疗伤,替他谋划,甚至……”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陆沉,“连他府上的下人都知道,你比他这个主子还操心他的腿伤。这难道也是自保?”
陆沉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右眼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声音却异常平静:“燕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沈小姐是看我腿伤未愈,暂居府中,方便照料,仅此而已,殿下若再妄议,休怪本官不客气。”
“照料?”燕明礼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拖长了语调,“陆大人,你这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些,一个堂堂大理寺卿,需要一个小寡妇贴身照料?还是说……你陆沉,真的对这位故人之妻情根深种,以至于连自己的身份和脸面都不要了?”
“燕王殿下,”陆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官再说一次,沈小姐是看我腿伤未愈,暂居府中,方便照料,仅此而已,殿下若再妄议,休怪本官将你请出陆府!”
“呵,请我出去?”燕明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间的玉佩都跟着叮当作响。
“陆大人,你如今是断了腿的瘸子,不是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了,你拿什么跟本王谈条件?”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陆沉的轮椅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陆沉,你以为你藏得好吗?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你为她挡箭,为她与整个相国府为敌,你以为本王看不出来?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你对她的眼神里,早就碎成渣了。”
陆沉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攥紧了轮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多想一拳砸在眼前这张虚伪的笑脸,可他不能。
他现在是“残废”,是“瘸子”,任何冲动的举动,都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你什么意思?”沈时微见气氛剑拔弩张,上前一步,挡在陆沉身前,目光直视着燕明礼。
“我的意思很简单,”燕明礼的目光从陆沉身上移开,落在沈时微那张清丽的脸上,笑意更浓了,“本王今日来,是给你们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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