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大礼的,你们不是想扳倒顾翰文吗?本王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但作为交换,你们得付出点代价。”
“什么代价?”陆沉冷冷地问。
“代价就是,”燕明礼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碗几乎没动的鹿肉羹,用勺子搅了搅,“本王要你们‘情投意合’的戏,演得再真一点。最好,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拜堂成亲。”
“你做梦!”陆沉怒喝。
“陆沉!”沈时微也厉声道,“你别太过分!”
“过分?”燕明礼挑眉,“本王这叫成人之美。你们一个断了腿,一个守了寡,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本王做这个媒人,是给你们一个名分,一个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你们不感激涕零也就罢了,还骂本王?”
他放下勺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蛊惑人心的语气说道:“想想看,等你们成了亲,本王就拿着这布帛,去圣上面前告发顾翰文,到那时,顾翰文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而你们,就是为国除奸的英雄,是患难与共的夫妻,圣上必定会嘉奖你们,你们的前程,不可限量。”
“你这是拿我们当枪使!”沈时微看穿了他的心思。
“随你怎么说,”燕明礼无所谓地耸耸肩,“本王只问你们,想不想报仇?想不想让顾翰文和魏淑死无葬身之地?想不想让陆沉重获清白,让沈小姐不再背负‘克夫’的污名?”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最后,他几乎与沈时微面贴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答案,不言而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