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去洗澡,把身上臭男人的味道洗掉。”
陆沉咬牙切齿地说:“洗不干净就不许上床!”
沈时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个晚上紧张、疲倦的情绪在这时已经一扫而空。
“好的,知道了,院长。”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地面上。
陆府的大门却被敲得砰砰作响。
正是沈时微的父亲,永璋侯沈昌平。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有几个家丁抬着几个封着条的大箱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沈时微,你不孝顺!给我滚出来!”
沈昌平站在大门处,指着陆府的牌匾大骂起来。
“各位乡亲父老,你们说说看,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现在发达了,就不认亲爹了!”
“这是什么情况?”
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喧嚣,沈时微缓缓地下了台阶,后面跟着金武祥以及几个身材魁梧的护院。
沈昌平看到她之后,眼睛马上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贪婪的目光。
“逆女!你终于肯出来了!”
他指着身后的箱子,大义凛然地说。
“不要让陆沉越陷越深!这些顾家的赃物一定要交出来,交给我保管或者上交朝廷,用来抵你的罪行!”
“忏悔?”
沈时微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跳梁小丑。
“父亲要为我赎什么罪?是我没有在陆家落难的时候划清界限吗?还是没有像您那样为了五万两银子而出卖了自己的良心呢?”
这句话一说出口,周围就炸锅了。
沈昌平的脸色大变,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你说什么!五万两!”
“裴尚书昨天晚上来过。”
沈时微一步步走下了台阶,慢慢向沈昌平走去。
“那封信虽然被烧毁了,但是信的内容我已经差不多背下来了。”
她把嗓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
“如果你不想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永璋侯是用次品铁料换了陆家军三千条人命,那么你现在就带着你的手下,滚吧。”
“你……你不敢……”沈昌平全身都在发抖,冷汗直流。
“我不敢?”沈时微微笑着,笑意未到眼底,“但是我家那位可是个疯子,他现在手里没有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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