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有一口牙,你觉得他会不会想咬断你的喉咙?”
沈昌平想到了陆沉那双独眼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后带有的煞气,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时人群之外忽然有了骚动。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挤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带血的布。
“安国夫人,为何?有人让小人把此事交给安国夫人。”
沈时微心中一动,让金武祥把人带过来。
接过布条一看,上面的字是用血写的,歪歪扭扭的,但是沈时微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顾云笙的笔迹!
顾云笙虽然已经逝世了,但是这种字迹的风格、一撇一捺的停顿,肯定是不会错的。
布条上写的是四个字:
“相府密室。”
沈时微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顾云笙没死?
不可能,她亲眼看到尸体,亲手为他入殓。
这是一个骗局。
但是如果是陷阱的话,为什么又会知道顾云笙的笔迹呢?
更重要的是,相府已经被搜查过了,现在是一处空宅,那里还有什么密室?
“布条是谁给你的?”焦急的沈时微问着小乞丐。
“无脸之人。”小乞丐瑟瑟发抖地说道。
“没脸了吗?”
“他的脸上全是烧伤,皮肉都翻出来了,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眼睛……很吓人。”
沈时微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烧伤、毁容。
这是一个人。
顾翰文。
他竟然还没有离开京城,在这天子脚下,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窥视着一切。
“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沉坐着轮椅出来了,身上虽然缠着绷带,但是气势还是很足的。
沈昌平一见到陆沉就吓得屁滚尿流,连狠话都不敢放,带着家丁灰溜溜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