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语姐姐,你多保重。”
……
众人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行礼后便结伴离开了暖坞。
脚步仓促,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李玉茹、苏清漪与霍晚晴则是走到谢绵绵身边,担心她一个人无法应对此事。
谢绵绵却是望着她们道:“你们也先回去吧,我没事。”
苏清漪她们三人再三确认,不需要在这里撑腰?
最终见谢绵绵一脸肯定无事的模样,这才相继告辞。
毕竟,这是骠骑将军府和永昌侯府的家事,她们这些外人不好过分参与。
……
暖坞内的欢声笑语早已烟消云散,众贵女仓促告辞的身影隐没在院外风雪中,只余下满室狼藉——
散落的杯盘、凝冷的茶渍,混着未散的香韵,在凝滞的空气里弥漫,更衬得屋内冷清萧索。
侯夫人望着哭成泪人的养女,又狠狠瞪向一脸决绝的顾子昭,胸中怒火翻涌如沸,终是按捺不住,低声呵斥:“顾子昭!你可知今日之举何等荒唐无状?当众撕毁婚约,羞辱阿语,你眼里还有半分我永昌侯府的颜面吗?”
她上前一步,指着谢思语,语气中带着急切的规劝,又藏着几分隐忍的恳求:“阿语自小便倾心于你,数年如一日对你温顺体贴、倾心相待,你怎能说弃就弃?想来不过是一时糊涂、头脑发热认错了心意,快些给阿语赔个不是,哄她宽心,此事尚且有转圜余地,莫要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顾子昭垂眸看向泣不成声的谢思语,眼底掠过一丝深切的愧疚,薄唇紧抿,却并未有半分松动。
他抬手对着侯夫人深深一揖,姿态恭敬,语气却郑重而坚定:“侯夫人,晚辈知晓此举唐突冒犯,亦知深深委屈了阿语,心中万分愧疚,甘愿受罚。可情意之事,从来强求不得,晚辈心中,唯有绵绵一人。”
说罢,他抬眸,目光越过侯夫人,直直落在谢绵绵身上,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悔意,声音沉稳而恳切:“今日退婚,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晚辈深思熟虑多日的决定。晚辈只求能解除与阿语的婚约,重续与绵绵的幼年旧约,往后余生,护她周全无虞,补她前半生所受的颠沛与委屈。”
“你……”侯夫人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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