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昭,声音因盛怒而发颤,鬓边的赤金步摇剧烈晃动,“你竟还敢提重续旧约?你是真想毁了思语,还是想将我侯府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谢思语本就哭得肝肠寸断,听闻顾子昭这番直白的剖白,更是如遭雷击。
她浑身一软,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死死盯着顾子昭,声音破碎,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子昭哥哥……那我这些年的真心、这些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委屈、愤怒、不甘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歪,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小姐!”贴身丫鬟春桃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却终究慢了一步。
谢思语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已然晕死过去。
“阿语!”侯夫人大惊失色,连忙扑上前,紧紧抱住昏迷的养女。
指尖抚上她冰冷的脸颊,见她气息微弱、面色毫无血色,侯夫人更是又气又急,转头对着顾子昭怒声喝道:“你竟把阿语逼到了这般地步!今日之事,我永昌侯府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且等着,我定要禀明顾将军,讨一个公道!”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急促的脚步声,踏在积雪上咯吱作响,伴随着胡管家的声音穿透凝滞的空气:“侯爷!大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众人抬眸望去,只见永昌侯谢弘毅和谢如瑾齐齐走来,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显然是刚从朝中议事归来。
谢弘毅一眼便瞥见了晕在侯夫人怀中的谢思语,又扫到站在一侧的顾子昭,眉头骤然拧紧,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狠狠望着一脸淡漠的谢绵绵,觉得定是她的原因,“你又做什么了?”
侯夫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积压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她泪水滚落衣襟,哽咽着将顾子昭当众退婚、执意要与谢绵绵重续旧约、最终逼晕谢思语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语气中满是悲愤与控诉,字字泣血。
谢如瑾闻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顾子昭,语气冰冷刺骨:“子昭,当年你主动求着将绵绵换成与阿语的婚约,如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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