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儿子一时糊涂,被谢绵绵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
她的心中早已认定,顾家未来的少夫人,只能是谢思语这般“温柔贤淑、知书达理”的女子,绝非谢绵绵这等乡野长大、无规无矩的丫头。
更重要的是,顾夫人对谢绵绵极其厌恶。
除了她丢失十年流落乡野,还因为昨日顾子昭被老将军重重责罚,动了家法,至今还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一身伤痛,连饮食都需人伺候。
谢思语先是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讥诮——
她如今已是内定的二皇子侧妃,身份尊贵,哪里还看得上将军府的少夫人之位?
顾子昭于她而言,不过是过去的年少无知,她用来抬高身价、彰显魅力罢了。
可她面上却是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眼眶微红,轻轻摇头,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几分哽咽,惹人心疼:“顾伯母,阿语不委屈,只是……只是阿昭哥哥心有所属,我不敢强求,也不愿耽误阿昭哥哥的前程,更不愿因我,让将军府与侯府生出嫌隙。”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往谢绵绵身上瞟,“我愿意成全绵绵姐姐和阿昭哥哥。”
她字字句句,都在引顾夫人注意。
也都在暗示,是谢绵绵迷惑了顾子昭,毁了她与顾子昭的婚事。
是谢绵绵不知廉耻,攀附权贵,觊觎将军府少夫人之位。
顾夫人果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落在谢绵绵身上,脸上的慈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冷淡与鄙夷,语气也沉了下来,“你是……谢绵绵?”
谢绵绵丢失十年,模样和气质都与儿时不同。
“这便是我那刚寻回府的姐姐”谢思语连忙“好心”介绍道:“姐姐,这位是顾家伯母,也就是阿昭哥哥的母亲。”
顾夫人看着谢绵绵,目光带着审视的打量,“原来是你。我且问你,是不是你在阿昭面前搬弄是非,挑拨他与阿语的婚事?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阿昭,让他做出这等糊涂事,连自己的婚约都不顾,连将军府的脸面都不顾?”
谢绵绵目光平静地看向顾夫人,没有半分慌乱,没有半分辩解,语气平静无波,如同深潭静水:“顾夫人去问顾小将军便是。”
“你还狡辩!”顾夫人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谢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