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语气愈发刻薄,仿佛在看一件上不得台面的物件,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我顾家的儿媳,只能是思语。她温柔贤淑,知书达理,举止得体,才配得上我顾家门楣,才配得上阿昭,才配得上将军府少夫人的位置。”
她微微一顿,语气里的鄙夷更重,字字诛心,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刻意让阁内所有客人都听见:“至于你——自幼流落乡野,无规无矩,自由散漫惯了,满身粗鄙之气,连大家闺秀的基本仪态都没有,连笔墨纸砚都未必识得全,也配登我顾家门庭?也配肖想阿昭?也配与阿语相提并论?”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日,你便休想踏入顾家半步!阿昭若敢娶你,我便不认他这个儿子,便将他逐出将军府,断绝母子关系!”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阁内的伙计与其他客人都屏息侧目,不敢作声,只悄悄看热闹。
有人同情谢绵绵的处境,觉得顾夫人太过刻薄。
有人鄙夷她的“乡野出身”,觉得她确实不配将军府。
有人则看好戏般,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等着看这位刚被寻回来的侯府嫡女如何应对这赤裸裸的羞辱。
齐嬷嬷气得脸色发白,正要上前为谢绵绵辩驳,却被她轻轻按住了手臂。
她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稳,无声地示意,不必多言。
谢绵绵面色依旧平静,不见羞恼,不见怒意,仿佛顾夫人的刻薄羞辱,从未惊扰过她半分心境。
她微微抬眸,目光清冷地看向顾夫人,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云锦阁:“顾夫人多虑了。你儿子顾子昭,我瞧不上。”
干脆利落的一句话,不留半分余地,没有半分退让,反倒带着一股傲气,狠狠打了顾夫人的脸,也打破了所有人对她“乡野丫头”的偏见。
顾夫人万万没料到,谢绵绵竟敢如此直接地回怼她!
竟敢如此藐视顾家,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说瞧不上她儿子!
她当即勃然大怒,指着谢绵绵,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放肆!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竟敢如此顶撞长辈,藐视将门,我看你是乡野待久了,连最基本的尊卑礼仪都忘了!今日我便替你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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