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双脚离地,双手胡乱地抓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连忙道:“放手!先放手!我喘不动气了……”
霍长誉这才缓缓松开手,却依旧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眼神如刀,仿佛要将他看穿,“说!若有半句虚言,休怪我不客气!”
周主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这才将自己听闻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之前便听闻那位刚寻回来的侯府嫡女行事洒脱,不似一般闺阁女子,不曾想侯爷竟断亲了。但是后来……”
“岂有此理!”
霍长誉怒不可遏,一掌狠狠拍在身旁的廊柱上。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廊柱上的漆皮都微微脱落,落下些许碎屑。
“永昌侯太过分了!”霍长誉双目赤红,怒声喝道。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回廊,震得周遭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绵绵丢了这么多年才回来,不疼她便罢了,竟还如此苛待于她,将她赶出家门,与她断亲……”
他转头,冰冷的目光落在谢如瑾身上,语气里充满了失望与愤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心:“谢如瑾!这便是你说的‘一切都好’?这就是你们永昌侯府对我表妹的态度?!你口口声声说护着她,可到头来,她还是被你们侯府,弃如敝履,扫地出门!”
谢如瑾被他看得无地自容,心中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几乎要将他窒息。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他太天真太自负,以为自己能护着妹妹。
却没想到,父亲会用这样决绝的方式,……
“我……”谢如瑾声音哽咽,各种辩解最后化为一句,“我这就回去!我去问个清楚!我要把绵绵找回来!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她找回来!”
……
眼见谢如瑾的身影迅速离去,霍长誉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周主事问道:“周主事,你方才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他打算先去把被断亲的谢绵绵接走。
免得她被侯府赶出来后无处可去,流落街头。
可又忽然想起来,好像那个周主事有个“但是……”被他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