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不必了,我的经书已经够用了。”
他本以为严风是当真有要事才会约自己深夜相见,却不想他只是想要自己买经书。
先不说自己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没有银钱买经书,单是刘阿兄他就从未收过自己银钱,那些经书全都是他彻夜抄录送给他的。
“不然少些也成。”严风见杨庆雪不乐意,毫不犹豫地降了价,“八成,我只要他的八成钱,这些经书便都是你的了,你难道不想让你阿爹阿娘在九泉之下安息吗?”
杨庆雪摇摇头,“刘阿兄说过心意到了便成,阿爹阿娘一定不想让我因此铺张。”
抄佛经这样的事本来看的便是孝心,只有那些实在没时间抄录的,才会想着去买上两本应急,若是实在不得空,便是空着手去祭拜也无人说什么。
他手里有抄录好的几本,加上刘阿兄给他的,足够祭拜了。
没必要花那银钱多买几本撑面子。
严风见自己说了好几遍,杨庆雪都不为所动,当即有些怒了,一巴掌推过去,“你这小子怎地如此不识好歹?我的经文又没有辱没你,还是说你眼巴巴地盯着刘茂临,是想等着他高中之后带着你飞黄腾达?”
“你别做梦了,他只是一个秀才,考了大半辈子也考不中,与其将宝压在他的身上,不如对我好些,我若是高中了,定会许你荣华富贵。”
杨庆雪的小脸涨得通红,手腕上传来刺痛,他忍住了,板着脸反驳,“你胡说,刘阿兄不是那样的人,他会高中的,一定会!”
杨庆雪很喜欢刘茂临,虽说以刘茂临的年纪,当他的阿爹都绰绰有余,可刘茂临却从不托大,只让他以兄长称呼。
而且刘阿兄性格好,对他也好,才华也是顶尖的,比大表兄二表兄和之前教他的先生都要博学。
杨庆雪坚信他一定会高中,绝不允许有人这般诋毁他,“严阿兄,士农工商,商人为贱,你一个读书人,当以勤勉读书为己任,而不是学商人做那些黄白之物的勾当,你阿爹阿娘知道会不高兴的。”
严风最讨厌旁人说教,尤其是被一个小孩子的说教,直接激起了他的怒火,“你知道甚?科举取士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以为只要读书便能高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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