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黄白之物如何?黄白之物能让我活着,能让我结交那些有权有势之人,你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孩子怎么懂大人的辛苦?”
“严阿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杨庆雪兴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重了,连忙道歉,“我只是觉得读书不易,你和刘阿兄都应当好好读书,不必荒废时光。”
“还有君子一诺千金,严阿兄即便想挣些银钱,也应当完成住持的要求。”
杨庆雪是知晓在寺中住宿是要做事的,像刘阿兄不但要替寺里抄书,还要帮着打扫阁楼,清理后院。
而这些活都是严风和刘阿兄一起做的,只是每次刘阿兄做事的时候难免要抱怨严风懒惰,做事毛躁拖拉。
加上之前苏黎借书一事,杨庆雪能猜到这位严阿兄定是背着住持做了不少事。
严风听完更怒了,一把将经书揣在怀里,吐了一口唾沫道:“果然是没爹没娘的东西,不知好歹,你爹娘若是知晓你长成这般样子,定会以你为耻。”
杨庆雪愣住了,眼睁睁地看着严风骂骂咧咧地走远。
“小人真的就做了这么点事。”严风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之后小人便回去了,小人真的不知道他会死啊!要是早知道,早知道……”
严风说不下去了,凭心而论,若是他早知晓有人会害了杨庆雪,最多也只是把他一并带下来,要让他跟歹徒搏斗,那他确实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