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若不是嘴馋,便不会半夜跑到山上去打牙祭,也就不会在阁楼遇见杨庆雪,也许就不会被怀疑。
钟二郎君现在也有些不确定杨庆雪当真是不是自己害死的?也许他确实死于自己之手,只不过自己忘记了。
就在钟二郎君陷入自我怀疑时,柴房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两个侍卫站在门口,冲钟二郎君道:“钟二,谢知院要见你。”
钟二郎君抬起头,只能看见侍卫们面无表情的脸。
是要处死我了吗?
钟二郎君这般想着,慢慢站起身,身子忍不住颤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砍头的样子。
他的胆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打架闹事他能干得出来,但看人行刑还从未有过,没想到这次自己竟要被砍头。
小厮更是直接哭出声,一路上抽抽搭搭,嘴里念叨着:“我不想死……救救我。”
侍卫们带着两人一路往前走,因为满脑子想得都是这次死定了、没救了。
直到到了地方,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钟二郎君忍着害怕,强装镇定问:“你们是想在这里杀了我们,为杨庆雪报仇吗?”
不是他非要这般想,而是他发现自己被人又带回了阁楼。
阁楼这边不仅仅是他,住持、善净师傅等人,还有谢辞、苏黎等一众官府的人,他的阿兄、阿娘、妹妹也都在这里,连那位与他们家起过冲突的方家人也在。
他甚至还看见了那个叫嚣着为杨庆雪报仇的学子。
什么意思?杀他还要找一堆人观刑吗?
不等钟二郎问出口,娄氏三两步上前,看着自己仅一晚上没见,但却憔悴了许多的儿子,心痛不已,“孩子,你受苦了,别怕,阿娘会救你的。”
钟二郎君泪眼朦胧地看向自家阿娘,心里的委屈如潮水涌入,“阿娘……儿真的没杀人。”
“阿娘知晓,阿娘知晓。”娄氏抹着眼泪,“放心,等阿娘回去便把这里的事告诉你阿爹,你阿爹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儿,但好歹也是天子门生,若是有人冤枉你,咱们便去告御状也不会叫你受不白之冤。”
这最后的一句话明显是对着谢辞和苏黎等人说的。
苏黎和谢辞也听出来,但两人都不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