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可若是叫他们细说的话,又说不出来不同之处。
“是落下的弧度不同。”范文峥忽然说道:“他杀是贴着墙落下的,自杀则要往外头偏向些许。”
苏黎点点头,“不错,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做法,自杀者往往会向前跃一小步。”
虞堇举起手,“我知道了,老师,因为下坠的路数不同,所以落下的位置也不一样,第二个稻草人和杨小郎君落下的位置是最相近的。”
苏黎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经过我们的勘察,杨小郎君最先是落在距离阁楼处两丈的位置,与第二个稻草人位置差不多,而第一个稻草人不足一丈。”
“由此我们得出判断,杨小郎君应当是自杀的。”
起初苏黎也不相信这个结果,但真相往往就是这般残忍。
她无法想象当天晚上,杨庆雪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的刺激,才会选择用这样最激烈、最叫他恐惧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她知晓,那一定很痛苦。
“阿弥陀佛。”住持带领的南泉寺一干僧众开始念诵佛经。
其余人也面露严肃,看着倒在不远处的两个稻草人微微出神,眼底流露出或是思索,或是惋惜的神色。
“这么说,我是无辜的?”钟二郎君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气氛,“我就说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
他脸色疯癫,像是在自言自语,“阿娘,你听见了吗?庆郎是自杀的,他不是我推下去的,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他大声地冲每一个人吼着,想要将自己这几日的委屈尽数宣泄。
他不是一个杀人犯,不必背负这累及一生的罪孽。
众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激动,眼神复杂地看向他。
在此之前,他们都以为钟二郎君是凶手,可现实却打了他们的脸,钟二郎君是无辜的。
可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又觉得他也不是个好东西。被怀疑也不冤。
“太好了,二郎。”娄氏擦了擦眼尾的泪水,“可惜了庆郎,这孩子年纪轻轻的,也不知为何要想不开,人的一辈子还长着呢,好端端的跳楼作甚?”
她嘴上说着可惜,可实际上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惋惜之色。
钟小娘子道:“兴许那孩子只是想他阿爹阿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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