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便是个沉闷的性子,谁知道他心里想的是甚?”
钟小娘子的性子颇为矛盾,一方面她确实对杨庆雪有怜悯之心,另一方面又庆幸他的死与二兄无关,听起来颇为冷血。
钟大郎君像是松了一口气,说道:“既是自杀,那事情便到此为止,某回去定会将此事埋在心底,对外只说他突染重疾,不治身亡。”
要知道,这个世道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若是没有正当缘由,自戕乃是不孝行为,是要落人诟病的。
杨庆雪年纪尚小,但他乃是杨家唯一的遗孤,他的死就代表杨家一脉绝后了,可以说是一件大事儿了。
钟大郎君说,对外宣称他是因病而亡,确实是在维护他和杨家的脸面。
“杨庆雪确实是自杀的,可本官却没有说这个案子没有犯人。”苏黎的语气很平静,“钟大郎君是否忘了,之前本官再三问你,那天晚上你是否离开过前院,去了别处,你还未回答本官。”
“某不是说了吗?那天某一直和寺里的僧众在一起。”钟大郎君不耐烦地回道:“苏寺直,恕某直言,既然杨庆雪是自杀的,再问这些有何用?不如早些放我等回去准备后事才是正经。”
“放肆!”谢辞沉声开口,“钟大,苏寺直乃朝廷命官,尔等只需回话便是,倘若不服,本官不介意请你去审刑院的大牢坐一坐。”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王承悦二话不说,亮起手中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