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郎君被吓了一跳,缩着脖子,连连摆手,“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苏黎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看着他脸上胆小的表情,反问道:“本官听说你性子内敛,做事稳重,今日一瞧,倒是觉得你颇有些胆识。”
“不敢不敢。”钟大郎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态度极为恭敬,“刚才是小人魇了,小人在胡言乱语,没有半分不敬苏寺直之意。”
他低着头,面朝下,一时间倒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
但苏黎却知道他打心眼里看不起她,或者说他是看不起女子,兴许在他的眼里自己这官当的名不符实,是借着谢辞的威严才能在这里“耀武扬威”。
但她并不在乎他是如何想的。
看不起自己又怎样?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地回她的话,心里骂的再狠又怎样?对上自己还不是要恭恭敬敬的。
苏黎才不承认,自己就是喜欢旁人看不惯她,却又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本官却瞧着你胆子不小啊。”苏黎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股看不见的气势,如同一张编造的网,直直地压向钟大郎君,“本官问了你三次,你从未正面回答过本官的问题。”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不说话,本官就拿你没法子?也不知道你当日究竟做了什么?”
钟大郎君低着头的动作顿一顿,咬牙道:“小人不敢,那日小人确实没做什么,一直都和寺里的僧众在一起。”
看着他倔强的样子,苏黎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这些人或者说很多人,直到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都在不肯认罪。
他们总是幻想着官府的人说的一切都是猜测,他们只要不承认便能逃过一劫。
可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在严苛的律法之下,执迷不悟一向都是从重惩处。
小罪可能会变成大罪,大罪可能会变成死罪。
谢辞见苏黎神色有些不对劲,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来交给我罢。”
苏黎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
说了这么久,嘴巴都干了。
谢辞可不像苏黎那般温和,他神色冷漠,根本不在乎钟大郎君的狡辩,手一挥道:“把人带上来。”
王承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兴奋了起来,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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