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一个和尚走了过来。
钟大郎君在见到那和尚的时候,身子一僵,脸色青了又白。
住持和善净师傅等人看着被双手禁锢住的和尚,不解地问道:“喜恩,你这是?”
被称作喜恩的小和尚,看起来年岁不大,但辈分却不小,他的嘴里被塞了布条,一拿开,便冲住持和善净师傅大吼,“住持师叔,善净师叔,求你们救救我!”
钟二郎君见这幅场景似曾相识,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小厮。
小厮已经被放了,缩在钟二郎君的身后,见小和尚这般样子,想起了他被堵嘴的时候。
简直如出一辙。
“钟大,杨庆雪死的那天晚上,你大多时候是和这位喜恩小师傅在一起,是罢?”谢辞直截了当道:“喜恩小师傅负责祭拜用的香烛等物,而你的妻子在山下有一间香烛铺子,因而你便与他达成协议,祭拜用的香烛都从铺子里出。”
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有私心,南泉寺好歹是一间寺庙,所用的香烛等物花销巨大,钟大郎君想从中赚些银钱,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在他得知香烛之事由善恩负责之后,他便有意无意接近喜恩,与其结交。
而喜恩呢?当年的他因为吃不饱饭,被逼无奈出家为僧,到底六根未尽,对黄白之物还是有些贪念。
寺里的香火钱大多用来采买香烛等物,他凭借着自己能说会道的本事,全权包揽了此事。
两个人很快便达成共识,从这笔采买中小发一笔横财。
“当然,想招揽些生意并非过错,但你错就错在,你们太贪心了,你发现除了双方都能在此事上得到些好处之外,在别的方面也可以相互提供便利。”
“这不可能。”住持不可置信道:“喜恩他自入寺以来一心向佛,绝无私心。”
在寺庙管理钱财可个重任,寻常人无法胜任此事。
喜恩算是“喜”字辈年纪最小的弟子,因聪慧机灵,忠厚良善,被他的师弟收为关门弟子。
师弟于两年前病故,喜恩便由他一手教导,并委以重任。
他实在不敢相信他所信赖的弟子会在佛门重地犯下贪戒。
“此事已证据确凿,本官派人下山去调查钟家人,恰好查出每个月喜恩师傅都会去一趟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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