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妻子名下的铺子,而钟大郎君也会在同一日去巡查。”
谢辞说着从身后伸出手。
王承悦心领意会地奉上一本账册,那是他连夜下山调查到的证据。
“这是从钟大郎君妻子的铺子里取来的账册,大约一年前开始,每月下旬喜恩师傅都会从铺子里采买一批香烛,其价格要比寻常香烛贵许多,而同一日,钟大郎君则会从铺子里取出一笔银钱。”
谢辞将账本丢到钟大郎君的怀中,“巧合的事多了,便不是巧合了,喜恩师傅,钟大郎君,你们可否为本官解这个惑?”
“什么惑?某不知道。”钟大郎君下意识地将账本丢了出去,“我们不是在查杨庆雪的死吗?与此事有甚关系?”
善净师傅踌躇片刻,弯下身子将账本捡了起来,看了一眼后,脸色微变,交到了住持的手中。
住持毫不犹豫地翻看起来,在看到寺中购买的香烛比寻常的要高上三成的时候,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喜恩,这是怎么回事?!”
寺里的香火并不旺盛,因此香油钱也不多,有时候还需要拿其他东西去换,因此每一笔采买都要捡那些最实惠的。
住持想到,他确实曾听喜恩提起过,今年的香烛比往年了贵了不少,他只以为是世道不好,香烛稍稍涨了些价格,却并不知道价格竟差了这么多。
“住持师叔,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是因为我买的香烛都是精贵些的。”喜恩连声狡辩,“你也知晓,咱们之前用的香烛烟大,味道重,风轻轻一吹便灭了,我便想着咱们寺里要接待贵客,总不至于出这样的篓子,才换上好些的香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