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恩,你太让贫僧失望了。”住持的眼中满是失望,“若说迎接贵客,要用精贵些的香烛,可咱们日常用的却也比寻常的要贵上几分,怎么寻常百姓用的,我们寺里便用不得了吗?”
“而且贫僧记得咱们寺里的香烛也并不好,那香火常断了不说,香油蜡烛也不经用,这便是你花大价钱买来的东西吗?!”
能当上一寺的住持,他当然也不是傻子,这账本一看全是漏洞,任凭他再怎么信任喜恩,也不能当作不见。
“住持师叔,我知错了。”喜恩眼见狡辩不过,连忙认罪,“我只是穷惯了,太害怕没钱吃饭了,师叔,你也晓得我出家前是个乞丐,从未吃过一顿饱饭,我只是想攒些银钱,万一日后寺里有个好歹,也能拿出来应应急。”
住持长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退后一步,“阿弥陀佛,是贫僧这个做住持的不是,没有管教好你,待此事了后,贫僧会辞去住持之位,余生向佛祖请罪。”
“住持师叔!”喜恩悲痛地叫了一声。
住持虽然没有说对自己的责罚,可他这样的态度也表明他放弃了他。
钟二郎君看着眼前的变故,一双漆黑的眼睛落在自家兄长的身上。
在他的记忆里,自家兄长是个刻板又怯弱之人,他有野心有抱负,可生性谨慎,对钱财之物也不怎么看重。
他和妹妹还会经常光明正大地向杨庆雪讨钱,唯独兄长未因此事为难过他。
没想到一向耿直的兄长,竟然也会为五斗米而折腰,做出这等欺上瞒下之事。
“谢知院。”刘茂临突然上前一步,正色道:“学生想知道此事与杨庆雪之死究竟有何关联?”
他不关心钟家的这些破事,也不在乎南泉寺里出了一个贪心的和尚,他只想知道这件事与杨庆雪的死有无干系。
“当然有关系。”谢辞道:“因为有了共同的利益,所以喜恩和钟大郎君的关系也渐渐亲近起来,两人都掌握着彼此的秘密,他们所筹谋的也就越来越大。”
“杨庆雪出事的那天,钟大郎君大多时间都和喜恩在一起,他们并非是因为准备祭祀之事走近,而是因为他们在共同谋算一件事。”
“那便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杨庆雪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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