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身上的爵位和钱财夺过去!”
什么!
众人错愕,纷纷看向喜恩和钟大郎君。
钟大郎君对杨庆雪身上的爵位和金银有所图他们可以理解,可这件事为何又与喜恩扯上关系?
或者说在这件事中,喜恩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杨庆雪的父母早已亡故,他身上的爵位是陛下亲赐的,当年因其年纪小,所以爵位暂时搁置,按本朝律法,男子束发后,家中便可为其申请继任其父之爵。”
“钟大郎君本以为杨庆雪借住在他家,他可以利用杨庆雪年幼无知的性子将爵位骗到手,可他低估了杨庆雪守护其父遗志的决心,无论他如何试探利诱,他都不愿放弃。”
“而随着杨庆雪年岁的渐长,以及他所表现出来的聪慧和内敛,这让钟大郎君有了极大的危机感,于是他便想着趁杨庆雪无力反抗,断了他袭爵的路。”
刘茂临愣了愣,“谢知院的意思是说,钟大郎君想杀了庆郎?”
谢辞摇摇头,“杀了他,爵位会到杨家旁支的身上,不会交到他的手里,这样做对他没有半分好处。”
“那他究竟要做甚?”刘茂临转过头,恶狠狠地看向钟大郎君,“你究竟想对庆郎如何?”
他的话沉重又沧桑,似乎像是在问钟大郎君,又似乎像是在问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只是他,所有的人也在想着钟大郎君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杨庆雪。
苏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杨庆雪不能死,或者说他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死了,因为他姓杨,他死了之后,爵位会到杨家旁支的身上,他身为钟家人,是无法光明正大袭爵位的,但……”
苏黎拉长语调,“但倘若杨庆雪已经没了继承的资格,又自愿让出爵位,结果便很难说了。”
许是苏黎说的太过含糊,众人听懂得没几个。
范文茵小心地拉了拉兄长的衣袖,“阿兄,这是何意?”
“伤残,疯癫。”范文峥一脸复杂地吐出来几个字,“钟大郎君没想着要杨庆雪死,他只想着把他弄残或者弄疯,只要杨庆雪没死,他便要一直住在钟家,一个伤残或是疯癫的人是无法袭爵的,所以杨庆雪只能选择将爵位让出去,好保住自己的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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