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范文茵蹙眉,“伤残又如何?本朝律法可并未规定伤残者不得袭爵。”
范文峥叹息一声,“倘若这是一个孩子呢?杨庆雪不过七八岁,他若是伤了残了,心里恐难以接受,若是有人再稍加引导,少不得会做出些不理智的决定。”
一个正常的成人都无法接受自己陡然伤残,更何况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杨庆雪本就敏感,身体上的残缺会使得他更加胡思乱想,会自卑自怜,如此他的内心会慢慢枯竭。
“伤了残了也就罢了,若是使法子叫他疯魔了或是瘫了……”范文峥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众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杨庆雪若是出了事,他的家产和爵位必然会旁落,这个时候便要想好后路,伤残伴随着而来的还有心理的创伤,他的后半辈子需要有人照顾。
范文茵若有所思,“我懂了,原是这样。”
换做是她,倘若能替杨庆雪做决定,也会选择一个对于杨庆雪更有利的方式——寻一个值得托付之人,以爵位和家产换他的下半辈子平安无虞。
莫要说什么将家产和爵位捏在他的手中,那时候的杨庆雪兴许已无生志,身上有疾的他无法管住下人,若是没人帮着盯着,他恐怕都来不及长大。
他只能成为一个困在家中的废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踏出家门一步。
而想要旁人照顾他一辈子,便要付出些东西,杨庆雪身上最贵重的只有那两样。
“杨庆雪一直生活在钟家,倘若他自己愿意将家产和爵位交到钟大郎君的手中,想来陛下也会答应。”谢辞继续说道:“为了实现这个计划,钟大郎君找到了喜恩,请他安排一场针对杨庆雪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