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就能单手拎起一百斤的石锁,十二岁把教书先生挂在树上晾了一宿。
今晚这哪里是洞房,分明是送命。
秋生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那股子混杂着酒香和一种冷冽皂角味的女子气息,正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脑子发晕。
“我、我今儿累了。”
秋生眼神乱飘,双手护在胸前,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小爷我在外面应酬了一天,身子乏。你去睡那边,我睡榻上。”
“累了?”
林岁岁几步跨到他面前,鞋尖几乎抵着他的官靴。
她比秋生矮了大半个头,气势上却压了他一头。
“听说秋少爷在翠云楼能大战三天三夜不带喘气的,怎么,对着我就不行了?”
男人这辈子最听不得哪两个字?
不行。
这两个字就像是火星子掉进了油桶。
秋生那张原本惨白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胡说八道!谁说我不行!”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吼,“小爷我行得很!那是……那是小爷我不乐意碰你这种母老虎!”
“不乐意?”
林岁岁没跟他废话。
她右手探出,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秋生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接着天旋地转,视线里的红烛倒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
秋生四仰八叉地摔在喜床上,身下的桂圆壳碎了一片,扎得他后背生疼。
还没等他叫出声,林岁岁已经单膝跪在他腿间,一手死死扣住他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的百子千孙枕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
两人这一瞬间离得极近。
近到林岁岁垂落的一缕发丝,正好扫在他的鼻尖上,痒得要命。
秋生彻底懵了。
他在翠云楼也就是听曲儿、嗑瓜子、看姑娘们跳舞,连小手都没摸过几次。这会儿被个女人这么生猛地压在身下,那种温热、柔软又极其危险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
“你、你放开!”
秋生拼命扭动身子,可身上这女人力气大得吓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不放。”
林岁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她发现这男人很有意思。
嘴上凶得厉害,身体却在轻微地打摆子。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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