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女儿。我能给她最盛的花海,最暖的殿宇,最珍奇的灵草,却解不开那道 “天命” 的枷锁,挡不住天规对她的步步相逼。
我曾去找过“天”,跪在凌霄殿外,跪了三日三夜。樱花瓣落了我满身,我褪去王后的华服,只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求他放过我的女儿。祂四散在周围,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无影无踪,声音淡漠如冰:“王后,天命不可逆。洛瑶身负三界气运,此乃她的命数,亦是花界的荣光。” 荣光?我只觉得这两个字刺得我眼疼。我的瑶瑶,她不过是个孩子,她的荣光,凭什么要以失去所有的快乐为代价?
我也曾想过,带她逃离花界,躲到无人知晓的地方,做一对普通的母女。可我终究是花界的王后,肩上扛着整个花界的兴衰,我不能任性。更何况,天网恢恢,天命如影随形,我能躲到哪里去?我试过用花界的灵力护住她,试图替她挡去一些天命的束缚,可每次灵力触到她身上,便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那力量冰冷刺骨,带着天的威压,仿佛在警告我:琴蕊樱,莫要逆天而行。
我看着洛瑶一天天长大,她的眉眼愈发动人,却也愈见清冷。她不再像幼时那样,缠着我要糖吃,要我讲故事,她的话越来越少,常常一个人坐在瑶光台,对着星空发呆。我知道,她心里是怨的,怨天,怨命,或许也怨我,怨我没能护得住她。可我能说什么呢?我是她的母亲,是花界的王后,我站在权力的顶端,却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都护不住。
那日,我去瑶光台看她,她正在推演天命卦象,案上的卦盘转得飞快,她的额上渗着细汗。我走上前,替她擦去汗水,她抬眼看我,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脆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娘亲,你来了。” 我点头,轻声问她:“瑶瑶,累吗?” 她垂眸,指尖抚过卦盘上的纹路,声音轻得像风:“累,可也没办法。娘亲,我是天命之人,这是我的命。”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我多想告诉她,命是可以改的,天是可以逆的,可我终究没有说出口。我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像她幼时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身子已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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