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篓盖。
一股淡淡的烟熏香混着肉香飘出来,篓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斤熏腊肉,油亮的表皮泛着琥珀色,瘦肉部分呈深红,切面紧实,纹理清晰。
“前些日子村里猎了头野猪,”她解释,“分到我家的那份,我想着熏了换点钱,给家里添点油盐。”
周婶凑近细看,又伸手捏了捏,肉质硬中带韧,指尖沾了层薄薄的油脂。
“嗯,倒是新鲜。”她沉吟片刻,“这样,我侄儿在县委招待所管采购,我替你问问他要不要。不过……”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这年头,野猪肉金贵,你可别要价太狠。”
沈月淮忙点头:“婶子放心,我懂规矩。”
吃完粉,沈月淮和石劲松一起在店里等周婶。
一直到下午四点,周婶才下班。
沈月淮让石劲松去家里等她。
她和周婶两人一前一后往县委招待所走,沈月淮背着竹篓,脚步轻快。
招待所是栋四层小白楼,外墙刷得雪白,玻璃窗擦得锃亮,一楼是餐厅,二楼以上是客房,此时正有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忙着布置。
周婶领她绕到后门,敲了敲虚掩的门。
不多时,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出来,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
“张二,就是这姑娘,”周婶指了指沈月淮,“带了些野猪腊肉,你看看合不合用?”
男人是招待所的采购主管。
他上下打量沈月淮,目光落在她背着的竹篓上:“先打开我看看。”
沈月淮依言掀开盖子。章二凑近闻了闻,又伸手挑了块小的,用随身带的小刀削下一片放进嘴里。
他咀嚼得慢,眉头渐渐舒展:“不错,熏得火候刚好,不柴不腻,有股子山野的香气。”
他抬头,“你这肉怎么卖?”
沈月淮早算好了账:“国营商店新鲜猪肉分两档,一档九毛二,二档八毛七。我这野猪肉稀罕,按一档算。
四十五斤鲜肉才能熏出三十斤腊肉,单算肉钱,得四十一块四。
您给我四十块,再搭三十斤全国粮票,成不?”
张二一愣:“哟,小姑娘账算得挺精啊。”他摸了摸下巴,“不过全国粮票可不好弄,你一个农村姑娘,要这干啥?”
沈月淮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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